□李守亭
我与寿光二中有缘,却无缘成其一员。遗憾之余,仍对桩桩往事心心念念。
我与二中的缘分,还得从小时候说起。姥姥那个村是二中原驻地,我不少的童年时光是在那里度过的。姥爷常领我到村庄西北的学校附近玩耍,校园中苍翠的树木,教室里琅琅的书声,操场上跃动的身影……给我留下难以泯灭的印象,童心深处不由萌发了对这座求知殿堂的憧憬……
转眼间,我上学了,周末或假期有时去姥姥家。我沿着那条弯曲而熟悉的田间土路,从二中门前经过时,总爱朝里张望,羡慕之余暗下决心:“一定努力学习,争取考入二中!”
从小学到初中,我一直成绩优异,有着美好的“大学梦”。但现实与理想并不那么接茬,中考预选我全校第一,上高中顺理成章,但当时的父母之命,让我很不情愿地报考了中专,进入寿光师范,错失了上高中的机会,曾一度难以释怀。但是,我仍抱有幻想:“到二中上学已成泡影,如果将来能到二中教学不更香吗?”然而毕业后,因中专学历只能被分配至初中或小学,我的梦想又破灭了。
我来到与二中仅隔一墙的初中当了“孩子王”,咫尺之隔,成海天之遥。但我不想轻言放弃,教学之余努力复习,为提高学历做着准备。次年,我参加全国成人高考,被山东广播电视大学录取,脱产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。
尽管离开了这里,但我一直默默关注着。得知二中创始人李植庭先生塑像落成揭彩典礼将举行,我从上学的学校骑自行车赶到二中采访,回去后连夜赶写新闻稿件,很快在省报及市电台刊播。
毕业前夕,我专门到二中实习。我记得给高一某班代过几节语文课,一天课后,有位女生轻轻敲开办公室的门,给了我一页写在作文纸上的诗作,请我帮她修改,言语间略显羞赧。我进行了修改,鼓励她勤练笔,大胆投稿。后来,我淡忘了此事,没想到有一天收到了该女生的来信,说那首诗——她的处女作发表了,字里行间既有兴奋,又有感激。我回信鼓励她以此为起点,以笔逐梦,不负诗意年华,奔向诗与远方。我还记得在《寿光二中报》编辑部实习的日子里,学习组稿、画版,到学校印刷厂排版、校对,感受了办报的艰辛和铅字的魅力……那段短暂的经历,成为后来我走上新闻之路的起点。
我电大毕业后来到报社工作,一干就是32个春秋。每每想起与二中的一次次擦肩而过,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这些年,我多次去二中采访报道,见证了她的崛起。迈入新时代,二中由乡下迁到市区,我有幸参与组织和报道了新校落成揭牌典礼,见证了她的华美转身。
心中那个梦,虽渐行渐远,但我深深感到,自己的心早已与这里紧紧贴在了一起,永远不会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