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版:一代循吏杨玉堂

02版:一代循吏杨玉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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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版:一代循吏杨玉堂

守土一方 责无旁贷

(2024年03月09日) 来源:潍坊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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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同治三年《嘉定府志》记载的杨玉堂。
  《直隶绵州志》中记载杨玉堂政绩。
  杨玉堂代理绵州知州时,此地属于“冲繁难”的要缺,前期积累了许多大案。杨玉堂上任后,实事求是,具体情况具体对待,“清牌甲,练团勇,修堰塘,整学校”,社会风气大有改善。升任嘉定知府后,杨玉堂在帮办夷务上积极配合,对各个隘口逐一考察,分析形势,制定策略,事无巨细,亲力亲为。
代理绵州知州 改善当地社会风气
  道光二十五年(1845)十月,杨玉堂代理绵州知州。绵州之缺不同于其他地方,是“冲繁难”的要缺。
  需要说明的是,清雍正间,由广西布政使奏准,分定全国州县为“冲、繁、疲、难”四类,以便有针对性地选派官吏。交通频繁曰“冲”,行政业务多曰“繁”,税粮滞纳过多曰“疲”,风俗不纯、犯罪事件多曰“难”。“冲繁疲难”四字俱全的县称为“最要”或“要缺”,一字或无字的县称为“简缺”,三字(有冲繁难、冲疲难、繁疲难三种)为“要缺”,二字(有冲繁、繁难、繁疲、疲难、冲难、冲疲六种)为“要缺”或“中缺”。当然,各个地方的级别不是一成不变的,而是随着治理情况有所变化。遇有简缺,由吏部月选,即抽签决出;要缺则不由吏部月选,而是由该省督抚于属员中拣选补授。除绵州外,杨玉堂为官的兴文县为简,夔州府为冲繁难,龙安府为繁,荥经县为冲繁,嘉定府为冲繁,峨边厅为要缺,潼川府为繁难,安岳县为繁难,多为要缺、中缺。杨玉堂“廉能可任”,于是正式任命,品级为正五品。
  绵州是交通要地,下辖德阳、安县、梓潼、绵竹、罗江五县。因长期受到“啯匪”“拉搕”等问题困扰,积累了许多大案。“啯匪”又称“啯噜”,成员称“啯噜子”,是自清乾隆以后在四川社会上出现的一股黑恶势力,他们平时在各州县场市,或偏僻的道路上,或在江、河、湖上,带刀抢掠民间财物,并从事赌博、杀人、放火、强奸等各种犯罪活动,严重危及民众安全及社会稳定。所谓“拉搕”则是指四川科场上盛行的一种现象,这一现象的形成原因在于考官对科场乱象治理不力,一些士子眼见作奸犯科之人逍遥法外,不免要对监考者心生不满,于是他们拉帮结派,聚集一伙不法之人,等候在监考人员的必经之路上,将其团团围住,声称要他们交出贿赂钱财。监考官员被逼无奈,只得雇佣数十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充当保镖,这也导致了双方间的冲突愈演愈烈,有时甚至出现伤亡。不管是部分士子还是监考官员,他们采用的方法都是不合法度的,甚至危害社会稳定,有时还会造成无辜人员受害。
  面对如此局势,杨玉堂一上任并没有大动干戈,实行严刑峻法。相对于某观察使的“尚严武”,他则“别真伪”“为等次”。“别真伪”即实事求是,查明情况,不搞一刀切。“为等次”即具体情况具体对待。对待祸首,重治其罪;从犯视情节进行不同程度的宽大处理。与此同时,杨玉堂还“清牌甲(户籍制度),练团勇,修堰塘,整学校”,制定法规刊刻印发,晓谕四境。最终,“歼巨魁”,无辜之人得以活命,社会风气大有改善。
升任嘉定知府 帮办夷务平定祸乱
  道光二十八年(1848)八月,杨玉堂升任嘉定知府(从四品)。前任知府邵勷,是山东济宁州人,道光二年(1822)进士,道光二十年(1840)任嘉定知府。邵勷在任八年,却落了个公私两亏的下场,以致滞留五个月不能走。杨玉堂倾囊相助千金,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。又据《道咸宦海见闻录》记载:道光二十七年(1847),嘉定府邵勷因表率无方,且有别项案件,请以同知降补,归部选用。
  清代嘉定府,府治设于乐山县,辖乐山、峨眉、洪雅、夹江、犍为、威远、荣县共七县和峨边一散厅。乐山、犍为两县与夷地接壤,夷人经常外出大肆抢劫,当地官员往往束手无策。杨玉堂上任时,正值前任青州太守李乐亭留在家乡督办夷务。李乐亭是四川乐山人,举人,曾于道光二十二年(1842)任青州太守。上司写信嘱托杨玉堂协助办理夷务,主要任务还归李乐亭。有人高兴地对杨玉堂说:“自此地方官稍宽责备矣!”即以后地方官可以稍微放松,出了事也可以少挨批评。换言之:李乐亭主管夷务,出了事由他顶着,没有地方官的责任。杨玉堂听后却神情严肃地说:“李公本地绅耆耳,现今边防糜烂,李公将焉致力,我有地方责,安忍以宪意便心存推诿乎?”这年秋天,夷人进犯边境,骚扰铜子街、五渡溪等地,杨玉堂亲自带兵前往平叛,一直等到夷人回到老巢才收兵。
  这年底,边境又不安宁,杨玉堂派乐山李县令偕同武官前往巡防,而李县令竟然自作主张,于除夕返家。杨玉堂得知后,失望地说:“如果都像李县令这样,如何保卫边防?”当夜,他亲带士兵赶赴边境查看,但还是晚了一步,边境已被劫掠一空。杨玉堂非常痛心,把过失归于自己,对边民进行抚恤,对李县令从宽处理,令他办理善后事务。之后又倡建碉堡,使民自卫,并带头捐款五百金以备急需。他还对各个隘口逐一考察,分析形势,制定策略,亲力亲为。
  在帮办夷务上,杨玉堂没有像其他官员一样“踢皮球”,而是积极配合,尽职尽责;在李县令玩忽职守这件事上,作为上司杨玉堂没有“甩锅”,而是归过于己,对下属宽大处理,令其将功补过。他为官不推诿,于此两事可见一斑。